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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uan'er安安静静... 05 March 等待中的感冒这是无所感的日子。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适合写些什么。
但最终还是打开了记事本。 等待中感冒的日子,或者感冒中等待的时间。 坐到电脑前,无聊地浏览网页,至于以前最爱看的朋友的空间,却留到了最后,网页实在无所可看时,且仅懒懒翻过。 我承认我的陋习之一是,能不回的短信我不回,能不留言的空间我不留,看过,踩过便罢。不过常因此招来“恶骂”--踩过的空间都不留脚 印。
无聊之时翻了众人空间的日志。翻看但不留言。其实不是不想留,只是无所感。 我已经过了“惆怅敏感”期,感官已开始麻木。 猫昨日惊呼:你怎么感冒了?!我昨天都没有注意到!
某眼皮都不抬地回了句:哦。 再往下,真的懒得再说什么,其实是懒得呼应猫激动的情绪。 高中语文会考的作文题目是《我喜欢×××》。一直记得自己写了什么,独处。
我喜欢独处。 写那文章时更多地是一种自我陶醉的情调。 现时已是一种习惯与必要。 我害怕孤单,却享受独处。 某个周末,猫儿姐出京城,借宿某们屋。闲聊时感慨了一句: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。虽然每天上班很忙,可是每晚回到屋里自己能安静地呆着。周末的时候又能跟好朋友聚在一起聊天说话。
还是有次,说到搬家租房的事情,似乎是说了自己住也无所谓的话吧,猫,紧张?惆怅?且略带伤感?地说:自己一个人住多孤单啊! 某沉默,最后也懒得再去解释什么。 这次搬房,她想等着一起搬,或者我先再搬过去跟她住。
其实,她不知道,我是天天烧高香让她赶紧搬走算了。按瓜的话说,你们两个现在一起睡啊?搞什么啊!我现在睡也是只跟男的睡啦。哈,玩笑。 我也了解猫的本意。她总想竭尽全力把身边的人照顾好。我真的很佩服她,因为我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。起码不会考虑这么多,为身边的人。
另一方面也是懒得去考虑,因为知道,有事需要彼此帮助时,绝对会开口要求。 猫刚发来短信,说昨天吃中饭特意拿了个雪梨,结果却忘了拿回来给我。
只是在心里应了声,哦。 过了半个小时,自己想想,我应该觉得很感动才对的吧。 小时候被我妈骂过:你个孩子,无论别人对你多好,做了多少事情,都不见你笑一下的。 那时候爸妈总觉得这个孩子没心没肺。不是爸妈的气话,我自己都是这种感觉。我要是他们,早就把我扔街头去了,还养来作甚。 如果我是猫,早就搬出去了,想着我半天最后还没捞好。
唉。 猫跟我说过,这么多年,其实她变了很多。之前应该是我说她跟高中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一样吧。
我厌恶说教,无论是被动或主动。而且我也没有资格去告诉你该如何生活。 我们只是一起长大,从那年相遇开始。 生活一直都会有问题,无论别人看起来多无聊,对于自己总是最严重的。换句话,所有的问题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。 我会劝慰你放宽心(虽然结果常适得其反),但你如何做,却不是我能左右。 我们都需要别人的鼓励,但别忘了我们对自己的肯定。 21 September 某日杂写
那天和猫咪,兔子,小胖在一起时,自己的确有些心烦--为着工作的事情。身边的人都已走上正常的工作轨道,只有自己还是这么吊儿郎当的晃着。都看出了自己的心急--在他们面前自己也没有必要伪装,猫咪说:“她现在有一系列现实的问题要考虑呢!”自己哑然失笑。 “你为什么念书?”“为了更好地建设祖国”“你为什么建设祖国?”“因为我热爱我的祖国”“你为什么热爱你的祖国”人之根本,毋庸回答。 我相信,每个人小的时候都想象过自己以后是一个什么家,政治家,音乐家,科学家,书法家。而且我们都曾确信我们一定会成为这样的大家。就像女生都曾把自己想象成皇宫中的公主一样。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是那个放羊娃,放羊-娶媳妇;工作-成家。 当某还处于社会叛逆心理期时(没记错的话,那时候某上小学五年纪),有天,曾很愤青的和妈说:“妈,干吗我们要学这么多思想品德啊。什么为祖国建设而学,说这么多空话干吗啊!”原以为“很实际的”母亲会点头赞同,出乎意料地,她淡淡地笑了笑:“不能这么说的。人嘛,总得有点儿理想才行啊!”这一句话,在我心里,玩味了多年。 一早起来烦躁的心情,到现在慢慢缓过去了。为着阿久和自己工作的事情。自己的工作,暂时还看不到眉目。而阿久所应聘的公司要将他外派到巴布亚新几内亚。上网查了一下这个国家的新闻,赶上车臣的了。心闹了一个晚上,想着他去的那个地方,想着自己刚回国他就出国,想着又有这么长时间的分离,早上起来头还沉沉地。给他发短信说,不要去了。他说“我想改变一下,我只是想让我们更近一些”。 今天农历八月十一,是父亲的生日。 白天打电话回去,父亲甚是高兴,说一早悦悦起床后就跟他说生日快乐了。我逗他,给你寄点什么东西回去吧?父亲连声拒绝,说有这么一句话就心甜甜的了。我又和他提起阿久工作的事情,父亲心情很好,又说了满多自己的看法。 我很感谢双姨,因为她让父亲心里有了依靠--这种依靠并不是女儿所能给予的。
No你一世很久之前就想写的题目。如今却仅记得题目,想了很久,才慢慢回忆起来由。 猫换工作到北京,自己是知道的。想着她该换手机的,却没见她和自己说。某天打了一下她的旧号,果然关机。于是问QQ,QQ第二天告诉了自己。自己接着回了一句“替我转达对你女朋友的骂意。” 挂了电话之后,想起可以用这个题目更新一下msn的空间。呵呵,结果想了快两个月都没有更新出来。懒就一个字。哈。 想起了题目的来由,却忘了那天正有感觉的时候想写什么了。可能打一个电话过去再把废猫损一顿,就能想起来了。可惜,现在网断了,作罢。 今天6月9号,高考的最后一天。呵呵,离我们的高考有七年了。那时候我们的高考在七月,所谓的黑色七月。“七年了,什么都变了”突然想起来QQ上一位朋友的签名档。呵呵,自己才明白过来,说的是这个七年呢!七年前,我们经历了据说是在我们出生之后最重要的一次考试,七年前,我们从老练的高三生变成了很嫩的大一新生。 那天和猫咪聊天,不知怎的,她说起自己的年少时光来了,自己感慨了一句,“姐,你该写个剧本拍电影的。”猫咪半开玩笑:“以后有钱了就投资,自己写剧本把那段日子拍成电影。可是那样的话会不会让别人觉得我这个人很花心啊?”两人一阵哄笑。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回北京了。猫咪,兔子和猫都在北京。虽然北京很大,虽然大家都会很忙,但,起码我们都到约定的地方了。哈,很不错呢~~ No你一世,我们就这样打打闹闹了这么多年。 2007年6月9日于莫大 05 April 梅雨时节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肠,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。
这是我会背的第一首诗,在我会说普通话前,在我会认汉字前,应该是在我四岁左右。 那在之后,母亲教我背过很多唐诗,但记得的,却只有这第一首。 其实记得的不是诗,是那时母亲教诗的场景。 某日去幼儿园上学的早上,我坐在自行车后架的藤椅上,红灯,母亲下车,我们停在了解放路的丁字路口--现在这个丁字路口已经被打通了,从猫的旧家可以直接通到火车站。那时路右是党校,路左是文化局,北中连着文化局。 紧挨着北中的就是一幼,仅一墙之隔。我们教室旁边有个小门可以直接进到北中的操场。那时每周的校外活动课,我们不去中山公园便去北中操场上看“大人们”玩耍。从幼儿园毕业后,我却再没进过北中,直至我考入这所学校。入校军训第一天,突然让我们去帮幼儿园的老师们搬些小凳子,我们一行人还是从那个小门进去,只是印象中的木栅栏换成了锈迹斑斑的铁门。碰到要帮忙的老师,居然是我幼时的班主任,我一直到干完活都没有和她说话。倒是最后老师很温和地和我打了招呼:“你考上北中了呢?真的不错哦。”我很是诧异:“老师你认得我?!”“你是谢廷婷啊,怎么不认得。我那天在路上还和你妈说话了。”本想避免尴尬,结果自己愈发难堪。
解放广场(就是废猫旧屋这里了)变化真的满大的,从母亲嘴里听到的,我自己眼中看到的。据说解放路曾是北海最繁华的商业中心,也曾是北海唯一的“炮油路”。没有绿荫遮掩的解放广场也成为了文革时期中午批斗的好场所,被批斗的人都必须光着脚站在广场上接受人民的审判。这是母亲的记忆。在我不大的时候,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广场已慢慢被冷落。商业中心也由解放路转到了当年北海的最高楼振华大厦--19层大楼,外婆总是这么叫。前年回去时,连北中的大门都改向,不再朝解放路开了。和母亲说这个消息时,她不免又唏嘘了一番,说北中变得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母校了。 但看到路边的榕树,自己心里略为庆幸,二十多年,这条路两边变了许多,但路边的树却总还在原地。党校旁的榕树就是在我背唐诗这年栽的。那时我盯着那棵还包裹着稻草且顶着几片绿叶的小树苗,大声地背着这首诗,用北海话,呵呵。记得母亲的笑容,“嗯,今天是清明,这就是写清明的诗。” 那时的我不懂清明也不解诗情,只是很好奇,路右这排刚载下的榕树什么时候才能和路左这边的一样,这么多叶子呢?现在,那里已经成了某个老人活动组织的晨练点。
此刻会想,如果此时和母亲聊到这些,她一定会感慨万分,会和我口述历史。这是她的性格,总爱感叹人生无常世事多变。
母亲是感情极其细腻之人,这点和父亲迥然相反。在莫大的第一年,某天打电话回去,和父亲说“爸,我刚才做饭,打了一个双黄蛋”“这很正常啊,鸡生出来的是双黄的就是双黄的蛋咯”过了几分钟,换和母亲说话,同样的话,母亲却异常兴奋“真的?唉呀,真的好幸运呢!今天好运气哦。”自己不免哑笑。 父亲总爱“嘲讽”母亲的多愁善感,而母亲则回应说父亲“不认字不看书”。总能想起来一家人吃饭时,他们两个在饭桌上斗。
斗菜,--多半由于母亲自夸自己今天的菜做得多有心得,接着父亲总是仗着他18岁厨房总管出身的身份损母亲“哼,当年结婚的时候你还什么的都不会做咧”“你就会做村佬菜”母亲总是能很快地反驳。然而不管父亲多“嫌弃”母亲的菜,他还是乐意回家吃饭,并且总是感慨,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。也无论父亲这个曾经的大厨烧的菜多“村”,过节时家里的大菜,母亲总要等父亲来做。
其次是斗笑话--母亲爱讲历史笑话,父亲爱说职场笑话,每每他们两个在饭桌上开始说笑话时,我真真只有肚子抽筋的份儿。至今学不会他们说这些笑话时的幽默,可能是天生的幽默感,只是我都没有遗传过来。甚是可惜。
。。。 。。。 正是想得高兴时,猛地,... ... 哦,这些永远都只是回忆了 断肠梅雨节时,欲诉怀思无处,非无处,只所怀不在,非不在,不再。 10 February 我们的男朋友们某天,北京时间早上八点多时,还在猫在网上.突然看到msn上的提示--董董上线.
自己很是惊诧,本人很少开msn,那天是开着,一直忘了关了.然后居然就碰到"失踪"多年的董老大. 正想着要不要和董老大打个招呼,他先发来了一个震屏.于是开始说话.扯了几句废话,老大就开始询问工作的事情.然后很热心地说了些单位,介绍了些情况.只是他在上班,我也该准备睡觉,所以都没有说得太多.一会儿便下线了. 过了一天,和猫儿姐说起了这事儿,自己不由感慨:唉,真的像你说的,一和他说话,就感觉和以前一样,一点儿都没有变.呵呵.猫咪是暑假的时候和董老大联系上的.回到莫斯科后,她就很兴奋的告诉我与老大联系的始末.说一跟老大说话就感觉他还是那德行,那个腔调还一点儿不变,暑假时总是问起我们的工作问题,他自己说一直最担心的是孤身一人在北京的兔子,兔子生日时还给她打了个惊喜电话,云云.自己问猫儿姐,怎么突然想起来和这个神龙首尾不见的龙老大联系了.猫咪说,就是突然想和他联系了.他就这样都不和我们联系了,觉得不爽.猫儿姐的这个举动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--不像她往日的作风.但或许是那时有什么东西突然触动了她吧,譬如看到了那时我们笑得灿烂无比的相片,于是想起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,所以决定骚扰一下.这也是她--我们的本性. 呵,总而言之,最后,我也和老大联系上了.不过好像对他没什么好事儿--联系上之后就一直拜托他帮我弄这弄那的.弄完了之后自己好几天又忘了上msn.哈哈,感觉像在物尽所用. 不知是否是巧合,同样是在和老大联系上的那天,好几个也是"失散多年"的朋友(注:男的)突然都有了音讯.仿猫儿姐的话叫"这群兔崽子们又都出来了".呵呵. 所以那天关了电脑之后,躺在床上,突然想到了这个题目. 大一的时候,美丽的英文老师问过我们一个问题:你们真的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真正的友谊吗?当时猫咪回答:我相信.那时我坐在她附近,看着她坚定而喜悦的表情,自己很是赞同.因为那时我们的确有很多男朋友.我们的男朋友们也有很多女朋友.我们相信彼此之间是朋友的依靠,我们相信着我们的心.
阳光灿烂的日子里,我们意气风发.呵呵,如果时光倒流到战争年代,我们都属于志同道合的革命热血青年吧. 今晚和猫咪聊天,说起帅哥蜕变.她感慨了一句,说现在就剩她青梅竹马的那个男生还是挺帅的,其他的同志们都变化好大啊.猫儿姐的男朋友们从小学扩展到高中.在和猫咪熟了之后,有次自己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:猫咪,你有很好的女朋友吗?为什么从来不见她们和你通电话的?记得当时猫咪狂呼:我有女的好朋友的啊!!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她的表情很可爱.^_^
阿静连着上了几天的网,有些担心,问她却什么都不说.于是偷看了一下她Qzone上的日志.看到她和男孩的合影,看到她写的关于那个男孩的日志.她说她一直把她当哥哥,而哥哥对她很照顾,她委屈时听她诉说,生气时当她沙袋,高兴时陪她逛街.虽然她看到哥哥对别的女生好,她也会吃醋生气,可是她真的希望哥哥能幸福,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.因为他是她最爱的哥哥. 看了阿静的日志,很想对她说些什么.想想,说什么呢,说阿静,其实你是爱上这个男生了.阿静不会相信的,就像当年15岁的我们. 呵,即使到了18岁我还坚信,我只是把他当哥哥.还是会接受他的照顾,会为他吃醋,会帮他追他喜欢的女孩,会给他祝福.之所以这么坚信自己的感觉,是因为自己有心仪的人.所以他只是我的好朋友,性别男而已. 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确定,那时的我们此时的阿静,是否是真的爱上了哥哥. 我们和男朋友们的日子过得无比眩彩.只是突然有一天,我们发现,不知不觉中,我们和我们的男朋友们越来越远了.
"你们真的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真正的友谊吗?"再次想起这个问题,我们慢慢低下头:可能那是因为我们那时都很年青吧.回忆着那时的日子,我们轻轻地叹息着.到最后,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就只能剩下你的男朋友.我们略微遗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,快乐地过起了另一种生活. 直到某天,我们和男朋友们邂逅,发现彼此还能和从前一样说笑,而且心笑得更坦然.
我们是这样长大的
我们还在长大:) 记于走过25岁的旅途中. ------------
仅此篇,献给兔七姐.为什么,偶也不清楚.估计是因为前两天胡诌了一篇<兔子外篇>,但最终没有发上来,感觉有点儿愧疚,所以这篇就献给她老人家吧...哈哈^_^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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